连续摇晃了好几下：“不行，阿恒，我一想这些东西我就头疼。”
她疼的都龇牙咧嘴了，看样子确实十分痛苦。
祁子恒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甚至对上她的眼神，似乎洞察了什么一样，让她不自觉打了个寒战，表演得越发卖力。
正当她心虚不已的时候，祁子恒和往常一样扶住了她，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担心：“别担心，我已经给医生打了电话了，我先扶你去休息室坐坐。”
林媚没有多想，被他一如既往的温柔俘虏，点点头就这样软软地靠在他怀里。
等到把人送回家里以后，祁子恒坐在位置上，目光紧盯着文件上的几个代名词。
须臾，他叫了一名医生过来：“头部受损会不会对记忆产生什么影响？”
听他这么说，医生仔细思考了一下：“这个得看情况，严重的话会导致失忆，轻微的话可能是思绪紊乱吧，记忆错乱等等，不过我说的不算，还是得通过正当手段检查才行。”
得到这个答案以后，祁子恒微微抿唇：“那行为会不会变得跟以前不一样？”
“同样得看情况，有时候记忆混乱可能会导致做出跟以前不一样的事情。”医生给的答案也是模棱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