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尴尬。
林晚故意转过身背对着他,自己掖了掖被角,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。
“林晚,我知道你没睡。”祁子恒眼看着她刚才那一系列小心翼翼的动作,嘴角一抹冷笑闪过。
“这张卡是给你的,里面的钱够你生活后半辈子了,只要你安心在这里生下孩子,这就是你的酬劳!”祁子恒走近将卡扔在她的身上。
卡很轻,打在软软的被子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量。
可是林晚却觉得那是千斤重的东西,是她的自尊,是他给她的屈辱。
又或者是别的什么,总之很重很重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林晚在被窝里狠狠的咬着自己的手指,克制自己不要苦出声来。
祁子恒看着在被子里抽泣的他,也曾有一秒中,仅仅一秒钟曾经心软过吧。
忽然听到了关门声,林晚才敢放开自己的手,手指上两排牙印,已经嵌入肉里,隐隐约约能看到渗出来的血丝。
可是她却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。
林晚问自己现在的自己对他来说只是生下这个孩子的机器了吗?曾经的一切好的不好的过往全部都不算数了吗?
没有人回答她,屋子里空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