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你可曾想过我是你的女儿,可曾想过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你的糟糠之妻!
那时你可曾想过我们为何不能好好说话!
此时你见我有用了,便说是我爸爸,说什么我们是一家人,你可还真是会审时度势啊!”
“以前的种种是爸爸错了,爸爸可以向你道歉,你原谅爸爸吧好不好?”林长江老泪纵横的说着。
“不用了,也用不着了。我需要你的时候,你装作没有我这个人,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。
你说的合作我们也不需要,你回去吧!
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,也不要在联系我妈妈了。”
“晚晚,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了吗?就当爸爸求你了,不是什么项目谈合作,而是如果没有这笔投资林氏就撑不下去了,我就要宣告破产了。”
“那自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!”
林长江不再说什么,他的自尊和骄傲已经不允许自己在像林晚低下一点点的头。
“既然你如此说,那么就别怪我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!”林长江江手中的高脚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之后,摔门离开了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林晚还是害怕的,不管她装作多么强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