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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村里有许多深受拐卖所害的家庭,所以有一些人对他的态度不好,我们也没法说什么。
那个孩子就是比较孤僻,基本不跟谁说话,他到底怎么了?”
“行,我们大概知道了,谢谢村长,我们先走了。”祁子恒无视了他最后的问题,直接站起身来跟村长道别了。
韩子沉坐在原地无动于衷,祁子恒走过去一把把他拉了起来,“走!”祁子恒已经对韩子沉有些不能忍受了。
出了门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好久,祁子恒终于是忍不了了。
他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韩子沉面前,“韩子沉,你是要怎么样,现在装成在这个死样子是给谁看啊?
说到底林媚有今天的遭遇都是因为和你之间的纠缠,可是现在你不但不尽力找她,不去找线索,天天在这里装什么深沉。”祁子恒以为韩子沉会跟他理论或者辩驳,可是他没有,只是悄悄的自己默默往前走了。
“我知道了,我会找到她的。”他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对他说。
他们回到约定好会和的地方,祁子恒把村长所说转告给林晚,一直沉默的韩子沉却坚定的说,“一定是他,肯定是他干的。”
“你又没有证据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