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怒声质问,眼眶红得近乎想要杀人。
她的身体状况差得一塌糊涂,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这么不爱护自己,让自己的身体差到了这副千疮百孔的模样?
俞烯闻言,顿时冷声反问,“你不应该是问你自己么?”
“我在监狱里经历的一切苦难,不都是你带给我的么?如果不是你派人在里面各种殴打和针对我,我的身体会变成现在这样么?”
俞烯简直怒极反笑,他这是“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”么?
如果不是他对自己做的这一切,她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小毛病,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,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充傻装愣?
“你在说什么?”盛以北紧抓她的手,慑人的黑眸寒气逼人。
“你在监狱里的那几年,我派人殴打你,对付你?”他看着她反问,黑眸深不见底,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俞烯蓦地冷笑,“难道不是么?怎么,做了见不得人还想要狡辩?”
“就连进了监狱你都不肯放过我,盛以北,你究竟是有多跟我们俞家的人?竟让你不惜一切的赶尽杀绝!”她毫不畏惧对上他的眸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,似是要把这几年所受的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