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茶:“不知道,不过斯诺死于刺杀,而针对我们做这种脏活的一般都是军队。
因为士兵不会问为什么,官员指出敌人,士兵杀死敌人,忠诚,可靠,纪律……沉默,没有好奇心,完美的处刑人。
如果有军队的朋友,一般是逃不过这种下场的,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预定了间谍罪,叛国罪,或者干脆说反人类罪。
而军队的案卷是没有人去查的,完成了涂黑扔在档案室里等着腐朽就行了。”
那个年轻的士官长嘁了一声:“你以为我们是什么?议员手里的刀吗?”
凯文连头都没回:“你们听命于国家,而这国家由议员控制,所以说……你们不是吗?”
年轻士兵一扭身子,让自己站直了,撇着嘴要说些什么,哈戴斯咳了一声:“咳,斯诺不是因为什么可笑的罪名,而是……报复,你们和我都知道谁是凶手。”
凯文一皱鼻子,让嘴撇的和八万一样:“那么谁是凶手呢?给我一个名字,好给他报仇。”
哈戴斯放下几次都没送到嘴里的正宗炎黄红茶:“抓捕凶手是联邦政府的事……”
凯文一摊手:“每一个柯文斯顿的仇都是我们自己报的,联邦默不作声就是帮忙了,你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