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未定,此时若爆发瘟疫,其一,坊间肯定会流传出,天临强夺湖州,是上天降临下来的天谴,其二,这个时候,谁能迅速将局势稳定下来,解决疫病,民心自然会一边倒。”
北辰琰点点头,他和凌兮月是想到了一处去。
这一次的疫病背后,恐怕不是偶然,是有一双手在操控着。
马隆一惊,双手摆开狠狠一抖,“可是,这湖州分明是西陵墨谦他自己,打赌输给娘娘的啊,白纸黑字,还有他西陵墨谦自己的王印为证,百姓也不至于如此不讲道理吧?”
凌兮月摇头,失声一笑,“你将人心看得太简单了,在如此‘天灾’面前,什么白纸黑字,条约款项,都是不堪一击的,天选一方才是最大的。”
所谓一叶障目,不见泰山。
“对于迷信的百姓们来说,慌了神 的情况下,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,到时候怨声载道,有人就想利用这一点,让我们自己知难而退。”凌兮月冷冷勾唇。
若天临朝廷没有能力控制下疫情,就表示不是天选一方,说不定还会被百姓指为招来厄运的引子,而作为治理湖州十几年,一直相安无事的西陵墨谦来说,他自会众望所归。
到时候,西陵墨谦收回湖州,就成了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