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自己的渠道。料想,你们在洛阳,也有自己的关系网和渠道。”
郑适道:“你的意思是,寻找人对付王灿?”
“对!”
谢斐颔首道:“我们对付不了王灿,就找其余的人来对付王灿。据我所知,洛阳宇文家,乃是天子近臣,尤其宇文述、宇文化及父子,都深受天子的器重。我们只需要托人,然后以重金贿赂宇文家,让宇文家出手,把王灿在柳城县胡作非为的事情捅上去,让皇帝知悉。我就不信了,皇帝会任由王灿胡来。”
左言道:“要请宇文家出手,恐怕不便宜啊。”
郑适也颔首道:“即便是我们在洛阳认识一些人,但要打通到宇文家的路子,不容易。”
谢斐道:“除此外,有另外的办法吗?”
左言和郑适顿时哑然。
除了走洛阳方面的路子,的确找不到其余的办法。
谢斐继续道:“两位,事到如今,咱们也只能是通过洛阳方面出手。更何况,要打通洛阳宇文家的路子,不是你们中一家人出手,而是合咱们三家之力,甚至于,再拉拢一些人,能形成更强的力量。”
“将土地收归为国有,这不是一件小事。”
“一旦放眼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