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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母亲与我有些交情。不过她是傻女人,前半生为情所困,走不出那迷障。你手里那东西,本来是我给她的信物,关键时刻保命用的。谁知道她当年却没带走,连我也寻不到位置。”
说起往事,白太太目光带着些悲凉,世人都以为巫者神 通广大,她却也有解不了的困顿。
“这个匣子,是被我母亲托付给了石头庙的师父。阴差阳错,最近才被谢轻取回交给我。”
罗顽顽从包里把那红木匣子取出来,拿在手上。
“这里头是萨满的祭器,招魂铃。这铃铛是一对,一只招魂铃,一只镇魂铃。一只响,另外一只也会有感应。你拿出来看过吗?”
白太太眉毛动了动,细细给罗顽顽讲了这铜铃铛的出处。
“我就看了看,但是我没动塞住铃铛的红布。”
罗顽顽实话实说,这么邪气的玩意儿,她是真的有些心里发毛。
“乖孩子,你倒是机警。这红布一除,铃铛就会一直作响,直到把镇魂铃招来为止。不过这个过程里会招来其他什么东西就不一定的。”
白太太笑了笑,她倒是不太担心,毕竟镇魂铃在她手里。顽顽手里的招魂铃一响,她必然会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