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轻已经不在屋里了。
罗顽顽估摸她是梳妆打扮了,看了眼桌上的电子钟,已经四点多了。
罗顽顽从谢轻屋里的小冰箱里找了一罐饮料喝,洗完澡让热乎乎的,喝一罐冷饮实在很舒爽。
凉快了不少,她换上不知道谢轻给她准备好的衣物,裹着真丝的袍子,踩着拖鞋去了梳妆间。
虽然就为她们两个服务,但是忙活的人可不少。
清一水儿的女孩子,有的在熨烫衣服,有的在给谢轻做指甲,一个在弄头发,一个在化妆。
罗顽顽进去的时候,谢轻的妆已经快化完了,她捧着没喝完的饮料凑在一旁围观。
“那个谁,你来帮罗小姐把头发吹吹干。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儿?”
造型师忙里偷闲,看罗顽顽头发还湿着,赶紧喊了个员工过来帮忙。
可万不能在谢小姐面前怠慢了罗小姐!
果然,她这么吩咐完,明显发现谢小姐的脸上带了点满意。
她就知道自己做对了,讨好谢小姐看重的人,比讨好她本人还管用。
罗顽顽被请到旁边坐下,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动作轻柔地帮她吹干头发。
这种有人伺候的感觉,可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