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跳地往他爷爷家的方向溜达。
他爸拘着他烧火,可把他给累坏了。
而且爷爷家也不远,分家之后,罗大海一家从老宅搬出来,在离后山不远的地儿盖了房子安了家,不过距离老宅也就五分钟的路程。
平时走动也十分的方便。
罗家宝想着太早回去又得被他把支使着干活儿,所以路上并不着急,走一走,停一停,一边玩儿一边往爷爷家去。
看到只麻雀啄草籽儿,他也要撵一撵,从路上一直撵到野地里。
再往前是村里存放木材的地方,是一座破祠堂,后来被村里用作存放公家山林里伐下来的木材。
这大冬天的,根本没人来这边,罗家宝要不是追麻雀,也不会往这边来。
麻雀估计没吃饱,飞飞停停,罗家宝也就跟着一路过来。
等麻雀落了地,罗家宝刚准备去扑,麻雀又扑棱棱飞走了。
仰着头着麻雀飞上了祠堂边的榆树,罗家宝有些气恼。
正准备爬树上去逮那坏鸟儿,罗家宝就听见祠堂里传出了声音。
时断时续,像是很痛苦的呻吟。
罗家宝一愣,竖着耳朵听,确实是有女人在叫唤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