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向南的时候忍不住惊呼出声,直数落罗顽顽鲁莽。
等罗顽顽把事情都讲完了,姥爷沉思 了一会儿,指点道:“方文海的味觉一时半刻恢复不了,这个是个难题。况且明天就是敬老宴,时间不等人呐。另外就是独一处的幕后老板,回去你跟方文海说,那人是郑大明白年轻时候惹下的祸根,现在是他还债的时候了。”
姥爷的话,让罗顽顽眉毛一跳,敢情姥爷知道的很多啊。这么看来,独一处的幕后老板,姥爷是知道的。
但是这里没挑明了说,说明这个事儿八成是郑伯伯有错在先,人家是来算账的喽?
这就不好办了,若他们是占理的一方还好,可要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,对方岂不是不会善罢甘休?
就说不像是简单的恶意竞争,总觉得对方是针对郑家似的。
郑伯伯在意什么,对方就破坏什么。
先是把郑家大儿子给打个半死,又夺走秘方,再弄得神 仙居停业。等郑伯伯搬来救兵,又接连给了几记重击。
一桩桩,一件件,都像是在报复,是蓄谋已久的报复。
“姥爷,那这个结有办法解开么?对方下手实在有点太狠了。”
罗顽顽知道姥爷不说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