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,我就是想象不出你会耐着性子劝人。”
大多数的时候,谢轻都是冷眼旁观的那种人。这倒不是说她冷漠,好吧,以前确实有点冷漠。
但是越相处,罗顽顽越觉得谢轻是个外冷内热的人。她其实内心特别善良,只是不喜欢把自己的关心放在面上罢了。
“那你就别管了,我找机会跟你弟聊聊。”
谢轻不习惯表达,她觉得做就好了,说了也白说。
“我家的事儿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,说起来,谁想再婚谁去搞定嘛,我倒是不想插手大人的事儿。你不如抓紧点备药的事儿,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。”
罗顽顽拿了两个盘子,把菜挨个分出两份来给晚饭没吃几口的人留点,气消的都得肚子饿。
“你急什么,这才刚拿到药单子。大毅已经去办了,我估摸着药材备齐了,我爸也该来了。”
谢轻一点也不着急,两年都耗了,再等些日子她根本不在意。
甚至于,能不能治好她也是告诉自己要抱着淡定的心态。她经历过太多期望过多,然后失望的那种难受的感觉。
所以即便白太太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,她也不敢把内心的期待都投入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