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,然后四处张望着寻找唐灿的踪影。
唐荀却是摆摆手道:“灿儿不在府中,这几日都在田间和酒坊来回。”
“田间?他乃是我唐府的大公子,现在又被国君封为正五品的同知,怎能去那些粗鄙的地方啊?不是落了身份?”大长老不解地说道。
“灿儿有灿儿自己的事,而且,他在酒坊当中,也是为了马上就要交付给镇海侯府的那十万坛黄粱酒。”
唐荀才说到这个事,大长老也是一惊,道:“黄粱酒的事,陈知府不是托人向候府说过了么?怎的又生了变故?”
“嗯!灿儿说了,我们唐府做生意,自然不能毁了信誉。说好了十万坛黄粱酒,一定会准时交付的。其次,也是如今两家联姻取消了,我们也不好欠下陈知府人情……”
唐荀嘴上虽然是这么说,但是心里面也是有所担心,这么短的时间……唐灿到底上哪儿去弄这么多的黄粱酒来呢?
……
然而,这事儿对于唐灿来说,却根本就不是事儿。
其实,从回到唐府后的几日里,唐灿就已经让人开始筹备起来了。
唐府原先准备的那十万坛黄粱酒,都是被人做了手脚,导致发酵中途失败,根本就没有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