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,也最清闲的了……而且,我们抢了这么多坛酒回来。肯定是可以完成赵公子给的任务了。”
另一名中年宗师,也是笑呵呵地手里面拎着一坛黄粱酒,非常得意地说道。
“倘若是这样的任务都还完不成,我们这把年纪还不是活到了狗的身上去了。”
黄宗师轻蔑的一笑,又说道,“但这也是赵公子杀鸡用牛刀。这金陵城的唐家,哪怕现在风头这么盛,又能了不起到哪儿去……何必这么怕他们,就他们这个酒……”
说到这里,黄宗师直接打开了手里面的酒瓶,灌了一口,然后哈哈大笑道:“有个鸟用!一丁点的酒味都没有……还怕个屁啊!”
“咦?没有味道么?我也尝尝看……”
其他的宗师,也打开了酒坛,尝了一口之后,便非常嫌弃了起来。
“这也太淡了吧!”
“恐怕马尿都比这个什么黄粱酒好喝呀!”
“镇海候爷要是喝到这样的酒水,怕是会发飙吧!”
“唐府这是要找死啊!明知道这些黄粱酒出了问题……还敢往镇海侯府送去。”
“赵公子这是杞人忧天啊!他们赵家的白曲酒,我们都喝过,味道比这个好多了……到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