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可比这位酒痴大宗师强多了。
傻姑,打爆一切。
这算是唐灿的一种盲目自信了。
“不好!大公子,是……是酒痴楚中天。”
阮尘封也连忙让其他宗师围了过来,如临大敌。
“无碍!这是在顺义城内,他不敢动手的。”
唐灿矗立在车队前,和楚中天直接对视,然后拱手问道:“不知道酒痴前辈,拦下我唐家的车队,有何贵干?”
“小老儿此生别无所好,唯舞剑与吃酒。听闻唐家黄粱酒媲美仙酒,特地前来,讨一杯酒喝罢了。”
那楚中天虽然自称小老儿,看起来却并没有多大年纪,实际年龄已经年过半百,但外貌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。
仙风道骨谈不上,头发披散,一身带着酒气的白衣,不羁又放荡的眼神,反倒是更像是半夜被赶出来的喝花酒的少爷公子。
他称“喝酒”不为“喝酒”,而是“吃酒”,嘴里还啧啧两下,脚步虚浮,好像随时都可能醉倒的样子。
听到他这话,旁边的阮尘封等宗师,倒是松了一口气。
不是来捣乱的,只是来讨一杯酒而已。
可是,唐灿却是皱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