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朝他走了过去。
没错,王保义是用走的,只不过他走路的姿势很怪,两个肩膀都耷拉着,脖子往前伸,很像是一只动物。
一边走着,王保义的嘴里还发出像野兽嘶嚎的声音,王天来见到他父亲这幅样子,吓的连连大叫,连声音都变了。
“爸……爸爸,你不要杀我,我……我是你儿子啊?”
躺在地上往后倒爬,王天来都哭了,这时易晨走到了王保义的身前,咬破手指,随后在手心上画了一道镇尸符,随即便走到王保义的近前,拍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被易晨这么一拍,王保义顿时就倒在了地上,易晨看了王天来一眼,后者又尿了一泼,那股尿骚味儿难闻的很。
“把你父亲抬回去吧。”
淡淡的说了一句,易晨便等着王天来起身,后者老半天以后才爬起来,忍着害怕和易晨一块儿将王保义又抬回了棺材。
将棺材盖儿重新盖上,王天来走出灵棚,对易晨说道:“易晨,我爸还会不会再起来啊?他为什么只追我,不追别人?”
王天来的眼神之中全是迷惑之色,易晨笑了笑,说道:“今晚不会再起来了,我那道镇尸符也只能镇住他一晚上的时间。
至于他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