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一众大臣们全都面色微变,要知道科举舞弊可是大案,周钰这一句话恐怕要激起千层浪花。
“周大人,你此言何意?难道是说我礼部的人徇私吗?”
就在周钰话音落下的时候,礼部尚书田宏一脸怒气的朝他询问,科举是由礼部和吏部共同负责的,当然,礼部占主,吏部为辅。
周钰身为吏部次尚书,当然不会检举他们吏部的人,所以田宏就认为周钰是将矛头对准了他们礼部,找他们礼部的麻烦。
“周钰,你说此话可有证据?若无真凭实证,那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这时吏部尚书侯云低声朝周钰说了一句,侯云本是吏部的次尚书,在范仲告老还乡之后,他便接任了尚书之位。
看向侯云,周钰朝他点了点头,侯云长出了口气,心说若是周钰有真凭实据的话,那礼部的人可就要倒霉了。
“周爱卿为何会如此说?”
皇帝看了田宏一眼,随后将目光落在了周钰的头上,周钰则是从袖袍里拿出一张试卷,说道:
“回陛下,这试卷乃是我抽查之时所得,写这试卷的举子名为易晨,此人文采横溢,有治世之才。
但不知因何,他却连榜都未上,而且微臣还听说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