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在角落,活活打死,他们实在没有见过有人能有易晨这般无耻,若不是邬邵阵在这儿,他们早就已经破口大骂,纷纷出手了。
“有谁可以作证?”
邬邵阵虽然明知易晨说的是真,可是还是觉得不对劲,感受着武试台边缘,众人向着面前这小子投来的目光,那种恨不得将这小子吃下的眼神,邬邵阵缓和了下,开口问道。
咯噔!
完喽!
易晨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自己现在,要是说不出个因为所以然来,那一会儿等着自己的,必定就是被扔下台,剥夺考试资格,然后禁赛十年!
这样一来,他还有的活?想到老头那丝毫不知轻重的臭脚,他的心头还是颤颤发抖。
“邬考官,我知道事情的经过,我能不能将事情给说一遍。”
易晨还没说话,先前将尔阳泰放下武试台,随后就一直坐在台边的大汉突然站了起来,向着邬邵阵躬身一礼,随后开口说道。
“好,你说吧!”
邬邵阵回过头,看着这个大汉,点了点头,开口说道。
大汉点了点头,向着周围看了一圈,最后再次望着邬邵阵,躬身抱拳之后,这才开口说道,“考生,邓礼立,先前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