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,你们学院不收我是你们的损失,我进你们学院也是为了你们学院着想,我告诉你,三十年河西,三十年河东,反正我现在还没成年,日子多得是,到时候等你这老邬规老了动不了的时候我就回来把你困在阵法里,问你怕不怕。”
说了半天易晨估计这邬邵阵不会给他晋升中试了,这样一来易晨也不怕得罪邬邵阵,反正现在光脚不怕穿鞋的,大不了就此离去,他背后可是有一个强的近乎变态的糟老头子师傅。
易晨有一种直觉,如果糟老头子肯出面的话,即使豫州学院也不敢对他如何,不过那糟老头坏得很,压根不能将所有希望放在他身上。
易晨的话语一出,在场所有的武者都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,这可能万象境强者啊,而且邬邵阵背后可是整间豫州学院,易晨竟然还在说出如此狂妄的话语,最重要的是一个来参加考试的武者竟然敢对考官如此无礼,这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。
“我耳朵没问题吧?我听到了什么!”
“不是你的耳朵有问题,而是那位的脑袋有问题。”
“呵呵,这个名叫易晨的武者也太无脑了一点,竟然敢对一位万象境修士说出如此话语,这下子有好戏看了。”
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