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易晨不重视承诺,那么随口答应下来就行了,何必要为难?
现在他们想要得到易晨再一次的承诺,然而这个承诺可不好说出口,答应下来就是一辈子的事情,这个位置坐上去,想下来可就难了。
易晨有些恼怒,难道他就这么容易受人威胁,还是鹭桖和武冲认为抓住了他的软肋?
“你!们!在!找死!”
轰!
轰轰!
鹭桖和武冲分别撞断了一根巨大的石柱,易晨的警告,然而易晨低估了两人的决心,操鬼宗这些年太憋屈了,两个身在高位的人感受最为明显,操鬼宗如果再没有改变,那么操鬼宗很有可能消失在时间长河里!
武冲或许没有鹭桖那么坚定的信念,鹭桖却有着付出性命的决心,操鬼宗在他的心中占据了太重的分量,如果操鬼宗消失,那么他死了都不能够闭上眼睛!
鹭桖和武冲两人从断裂的石柱中挣扎着走出来,再一次跪在地上,“求前辈搭救操鬼宗!”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易晨笑了,笑得非常的嚣张,非常的猖狂,眼泪都要笑出来了,擦了擦眼角,易晨带着冷冷的笑容,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,目光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,“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