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个木屋之中,木屋内,有一个妇人正在忙着煮饭,一个中年男子则是站在窗子前,脸上挂着浓浓的愁容。
“父亲,母亲……。”
坐起身,易晨朝中年男女喊了一声,两个人听到易晨的喊声齐齐回头,脸上全都现出了惊喜之色。
“晨儿,你总算是醒了,你以后可不要再去金矿那边了,那里是秦家的地盘儿,这次你侥幸逃了回来,下次可未必就有这么幸运了。”
行到易晨的身旁,中年女子抓住了易晨的手,后者轻轻点头,然后看向了自己的父亲。
“孩子,钱虽然重要,但要取之有道,咱们家虽然贫苦,但也不应该去偷取他人的东西。”
中年男子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,而易晨则是摇了摇头,说道:“父亲,那秦家作恶多端,咱们镇子上,有多少人都被他们所害,但却无处伸冤。
我去秦家的金矿偷金子,其实是想替那些人出口气,而且在大元国,没有钱什么都行不通,国家苛捐杂税,百姓苦不堪言。
吃饭要交税,喝水要交税,就连在外面散步都要交税,以前咱们镇子上有好几万人口,可现在呢,只剩下几千人了,再这样下去,咱们镇子就要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