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霜,怎么回事儿?”
易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棺材之前,朝秋霜询问,他这次出门足足有半个月的时间,不过在走之前,他母亲的身子还很不错,怎么忽然间就没了呢。
“相公,你可算是回来了,你走没几日,母亲便说她心口疼,我去药铺给她抓了不少药都不管用。
后来我将大夫请到了家中,大夫说母亲的大限已到,就在三天前,母亲去世了,临走的时候母亲一直在念叨相公的名字,想要见相公一面,可都未能如愿。”
说到这里秋霜便开始哭泣,易晨两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母亲的棺材前,嚎啕大哭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出门半个月,母亲竟然走了,若是早知如此的话,说什么他也不会陪着孙家老爷去青州城的。
“你不在家,母亲的丧事都是八臂兄弟帮忙料理的,他已经好几天都没睡觉了,所以我让他回去了。
现在既然相公归了家,那母亲也该安葬了,相公,我已经让先生帮忙选好了坟地,我看今日咱们便将母亲葬了吧。”
等到易晨哭的差不多了,秋霜便对他说道,易晨站起身,站在棺材边上,然后便去推棺材盖。
“相公这是作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