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在幻境里,易晨看到姚舞这幅样子也十分担心,姚舞朝易晨笑笑,言道:“相公,我没事,今天晚上,咱们失去的马蹄金就可拿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?你要把马蹄金拿回来?”
易晨眯起了眼睛,而姚舞在是神秘的说道:“介时相公便知晓了,你先去休息,等到了时候我会叫你,咱们一定要把失去的马蹄金给拿回来。”
言毕,姚舞转身进了房间,易晨心说姚舞憋了这么长时间,终于是要动手了。
半夜十分,姚舞将易晨唤起,她将孩子送到了易晨母亲那边,然后两个人便拎着灯笼,去了隔壁的邻居家。
屋子里一片死静,没有丁点的声音,易晨提着灯笼,朝屋子里一照,他发现邻居家的人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用手一探鼻息易晨才知道,他们已经全都死了。
“相公,你不必那么小心翼翼,他们不会醒过来了。”
这时姚舞的声音传进了易晨的耳朵,后者看向姚舞,道:“你在酒中下毒了对吗?难怪之前你非要给所有的人倒酒,而且每个人的酒碗里只倒一点点。
看样子你是在那坛酒里下了毒药,这毒药并不如何猛烈,当时感觉不出来,但过几个时辰之后就会发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