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做的事情,所以秋兄,对不起了。”
言毕,娄治便手起刀落,直接把秋刑的脑袋给砍了下来。
他让人把秋刑的脑袋装好,等易晨大军到了城下之后,娄治便命人打开城门,而他则是捧着秋刑的人头,来到了易晨面前。
“娄治拜见国师,此为娄治送与国师的见面礼,之前我都是被秋刑所逼,所以才和国师作对,还望国师不要见怪。”
将手中的托盘高高举起,娄治跪在了易晨的面前,易晨看了看秋刑的人头,然后笑笑,说道:
“你与秋刑联盟,此事人尽皆知,而且之前在你的府邸之上,你还曾想要我的性命,那个时候我可没看出来你是被秋刑逼的。
既然是联盟,那你们便应该如同兄弟一般,而如今你却拿你兄弟的人头作为见面礼,像你这种人,我又岂能容你?来啊,把这个娄治给我拖下去,斩了。”
朝一边的卫兵挥了挥手,立刻就有几个卫兵将娄治给拖了下去。
“国师饶命,我真的是被逼的,我不想跟国师作对。”
娄治不断的大叫,但已经无济于事,片刻之后,有卫兵拎着娄治的人头回来了,易晨轻轻点头,言道:
“大军在淮阴城修整一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