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不可胡说,可他的嘴上虽责备,但眼底却喜孜孜的盈满笑意:“乔铭,不可这样说,谭夫人毕竟是内宅妇人,难免有些撒泼打诨,你不可混淆视听,越俎代庖!”
乔铭连忙躬身行礼,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文帝愈发难看的面色:“是,刚才的话是老汉忌语了,请陛下责罚!不过,老汉并不后悔,连我只有十几岁的孙女都为了我乔家的冤屈博命,老汉又岂能真的做到袖手旁观!”
瞧瞧,他认罪到挺快的,可这态度和语气,哪一点是悔改的样子。
文帝叹了口气,像谭尚书露出无奈的神 情:“这如今你们两家人既然这样非要闹一个明白,那么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这件事情彻查到底,可好!”
乔铭立刻领着乔晚江三弟兄又跪了下去,老夫人也领着乔家女眷们跪了下去:“多谢陛下的厚爱,尔等感激不尽!”
这一切只可怜了一直跪着的乔冰夏,她到现在还跪着,都没有人叫她起来。
如今倒好,都开始磕头了,她当然不能幸免,也跟着磕头。
文帝看了看那个低眉顺眼的女孩子,此女果然是一个厉害的角色,柔中带刚,绵里藏刺。
不管她心里在想什么,都不露声色,言语上也不会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