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了下去:“陛下,现在真相大白老奴希望陛下能够重审此事,还乔家一个公平!”
文帝扯了扯嘴,有些意义不明地盯着他:“刚才不是说了吗?此事从此以后不准再提,你这不是在让朕为难吗?”
可乔铭领着全家人就是不起来,而乔铭的理由很充分:“是,我没有说是那件事情,我现在说的是这次的诬陷,不管以前献王是不是谭尚书等人的暗度陈仓,老汉都不会再计较,可陛下也知道,我们前段时间所受的的不公平,如果不能找到罪魁祸首,我们乔家人的冤屈就没办法洗脱!以后我们就不能为陛下尽职尽责,因为,我们都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捅刀子,自然要小心翼翼了!”
文帝气得一个倒仰:“你在威胁朕!”
语气里的森冷谁都听得出来!
乔铭却还是挺直着腰杆,不为所动:“老汉说的是老实话,如果不把这颗毒瘤挖出来,我夏国的朝堂上都会人心惶惶,谁都害怕会不会成为那个人的下一个目标,谁还敢尽心尽力地替陛下办事,都必须防备着所有人,包括曾经最亲密的人,都得防着,陛下你自己说说,这样的朝堂还是陛下愿意看到的朝堂吗?”
所以说,姜还是老的辣,乔铭这一番话,既是危险,也有劝慰,而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