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的。
如今倒像是对一个瓷娃娃一样,说的不就是那阴晴无常的师傅吗?
众人纷纷告辞准备回去,而罗景程临走之前,则悄悄地向乔冰夏眨眨眼睛,小声说道“明天辰时末,老地方!”
乔冰夏微微点着头,的确,有些事情要交代清楚,不然,别想过清净日子。
打发了尘师徒走了,乔冰夏但又没有真的上床,而是披了一件夹衣,推开窗户,静静地坐于窗台上,凝望着半空中的弯月,陷入了沉思。
韵雪走了过来,坐在她身边,轻声问道“宗主,是不是觉得有些烦了?”
光是今天这些,就是她都觉得心力交瘁。
远远不如之前在江湖上行走的快哉肆意。
乔冰夏微微怔住了,半晌后,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“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;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,那些贪嗔爱痴,拈花微笑,终于了然于心。”
那一瞬间,韵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突然酸软了,仿佛把持不住,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担心“宗主,你想哭就哭出来吧?”
曾几何时,她见到的宗主是那样肆意妄为,超然世外。
哪里像如今,语调中带着一种难掩的沧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