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寒……煜……”
“霁……寒……煜……”
“霁……寒……煜……”
霁寒煜无奈的捏捏眉心,对着白皓雪伸出手去,“下来!”
白皓雪摇摇头,拒绝,“你上来嘛,这里更好看。”
还不等霁寒煜说什么,白皓雪诗兴大发的对霁寒煜说,“霁寒煜,我给你即兴做一手诗。”
“听着啊!”白皓雪咳嗽了几下嗓子,开始作诗,“星照香炉生白烟,遥望瀑布挂前川,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。”
霁寒煜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白皓雪,你的脸还在吗?”
“……”白皓雪默默自己的脸,“还在啊,好看着呢!”
霁寒煜:“……”
白皓雪头头是道的解释说,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李白写的诗是早上的情景,可是我写的诗是晚上的情景啊!现在并没有太阳只有星星,而且这里也只有水气的白雾,没有紫烟,你看,我的诗多写实啊!”
霁寒煜:“……”
“啊,面对此情此景,我又想起一首诗了。”
白皓雪正准备再即兴做一首诗的时候,霁寒煜赶紧打断说,“白皓雪,你再不下来,李白的棺材板都快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