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感动的一塌糊涂,霁寒煜气的七窍生烟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白皓雪看着霁寒煜的样子,倒在他怀里笑的乐不可支。
每天看着这父子俩怼与斗,真是其乐无穷啊!
……
快到晚上的时候,霁寒煜又发作了一次,而且,这次持续的时间前所未有的长。
在发作之前,霁寒煜依旧用喷雾把白皓雪先迷晕,然后再去让厉溟墨和萧爵把他禁锢起来。
白皓雪依旧都装作不知道,配合着他,很安静的睡在床上。
等霁寒煜走后,白皓雪才起来,然后就在房间外面陪着他,守着他,等着他。
一门之隔,他们仅仅隔着一道门。
他在里面痛苦不堪,生不如死,可是她能做的却只有在这里守着,等着,陪着。
巨大的无力感袭击了白皓雪……
她不由得收缩双臂,抱紧了自己,隐隐可以看到她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的身体。
她相信,并且坚定霁寒煜会熬过去的。
可是不管再相信,再坚定,听到屋子里面用力拉扯,挣扎铁链的声音,甚至有时会听到他用身体去撞击的声音。
白皓雪双唇抿紧,心疼的无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