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白皓雪立刻放下手里的书籍,翻身从床上起来。
着急的跑到浴室的门口,白皓雪用力的拍了拍浴室的房门,“霁寒煜……霁寒煜……”
没有听到霁寒煜的回答,白皓雪心里的猜想更加落实了。
三个月的时间快到了,霁寒煜一直迟迟没有服用第二支的解药,他一定是体内的发作了。
白皓雪也顾不上去拿浴室的钥匙了,直接用力的踹开了浴室的门。
房门被踹开,霁寒煜已经倒在地板上昏迷不醒,他的脸色惨白如纸,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刚捞出来的一样,那是痛苦到极致的生理汗水。
“霁寒煜……霁寒煜……霁寒煜,你醒醒啊,你别吓我……”
白皓雪拍拍霁寒煜的脸,他一点动静都没有,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白皓雪大喊萧北和蓝倾颜,“萧北……妈妈……”
“妈妈,霁寒煜怎么了?以前发作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啊!”白皓雪看着床上的霁寒煜,着急,担心不已。
蓝倾颜正在给霁寒煜检查,“发作了,因为服用过一次解药的缘故,所以他这次发作暂时不会像以前那样发疯,发狂。
可发作太痛苦了,他是活活痛晕过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