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办法适应自己的新身份,也没有办法适应厉溟墨的新身份。
所以,看到他们,看到她的家人们,她会无地自容,甚至觉得自己罪孽深重。
“调整什么啊调整”现在雨下的这么大,原本席天御是想带她回家再告诉她的。
可看现在的情况,很明显是不允许他这么做了。
席天御叹了口气,看着眼前妻子的墓碑和照片,呼吸都沉重了几分,眼眸里满满都是复杂的情绪。
“大哥,二哥,你们快把爸爸带回去吧我真的没事儿,我会很快回家的。”
席天和席麟相互看了一眼,走到席天御旁边:“爸爸,我们先回家吧,你给一一点时间,我们要相信她。”
“爸爸,你回家吧”席唯一恳求道。
席天御依旧看着妻子的墓碑没有说话,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,把自己封闭了一样。
席天、席麟、席唯一都不免有些难受。
妈妈的去世,就是爸爸心里永远的痛。
席唯一突然走上前,她伸手拉着席天御的手:“爸爸对不起我错了我跟你回家
我们现在就回家我们现在就回家好不好”
席天御把视线从妻子的墓碑上移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