饥肠辘辘,他抓起另一只红溜溜的鸭腿,大吃了一口,满嘴生香,又香又甜,感觉好极了。
三七满嘴油光,呵呵笑出声来:“嗯,总共算下来,不到五个银币,一共4银币50铜钱。那一坛花雕酒就要两个银币,贵的很。”
“这里就没有便宜一点的酒吗?”
“听店家说,这已经是最便宜的了。还有更贵的呢,一坛要十银币。”三七如是说道。
空谷道场里,是不允许酒水私营的,只有千幕府才有资格经营酒水,如此,造成酒水价格居高不下,一般老百姓买不起,只能在家里酿一些杂粮酒。
寒风一听,一坛酒要十银币,觉得难以接受,叨叨两句:“这哪是卖酒,分明是抢钱啊,一坛老酒就要十银币,我在天境湖边上,辛辛苦苦一年,才挣十银币。好夸张,三七,以后这红磨坊我们还是别来了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么觉得了,这一次吃饱喝足,以后不来了。”三七喝了一小碗牛肉羹,冲了冲油腻,说着:“你刚才没有来,店家小二和我絮叨了半天,推荐我买一坛最贵的酒,说是什么金蝉药酒,有养骨生筋,益寿延年的功效,我才没上当。”
“什么金蝉药酒,金蝉是什么东东?”
“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