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大集装箱堆叠而成,只要勤快一些,去都市里翻找物资,食物都有保证,起码算一个按劳分配的正常小社会。
但车辆行进营区,映入眼帘的却大相径庭,岗哨的后面密密麻麻的扎着大片的简易帐篷,间或能看到一两个帐篷被人掀开,露出蓬头垢面连上衣都没穿的女性躺在里面,更有一些帐篷里已经传来了女性高亢的叫声。
车辆路过帐篷时,一些帐篷里的人还会探出头看一眼,但更多的人还是在继续做着手头的事情,尤其在一个侧面破了大洞的帐篷外,一群男子疯狂地在殴打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,被打的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罐头,嘴里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,只剩下喉咙里呜呜咽咽的响声。
车辆里的人自然都知道帐篷里外在发生着什么,但只有谢国平的眼睛里似乎掩藏着一些愤怒,眼角一阵阵地抽着。
“你们就是这么管理聚集地的?”谢国平以盯着样本组织的名义,和陈新一起坐在越野车的后排,看到营地里的景象后,整个人坐直起来看向了张百新。
“以前并不是这样,最近听说换了一个话事人,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。”开着车的张百新瞄了一眼窗外,又看了一眼后视镜,淡淡地回答道。
谢国平没有再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