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也没客气,里面的很多实验设备也的确需要她先去预热调试。陈新则看着厚重的隔离门缓缓关闭,盯着门上的生化污染标志直发呆。
门外是肯定听不见洗澡的水声,但陈新还是忍不住在想象了一下冷若冰霜的苏婉是如何洗消的过程。
过了一会,实验室玻璃门内已经出现了穿戴着隔离服的苏婉,陈新和谢张二人打了一声招呼就开门进去。
“你们主管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陈新的价值并没有这么高。”见到隔离门关闭之后,在隔壁休息室坐着的谢国平放下了手中的水杯,盯着张百新问道。
“小婉做事肯定有他的理由,我不会多问,也不会干预。”张百新旋开了一瓶泰坦特供的矿泉水,咕噜噜的灌进了喉咙,“还是纯化过的水好喝。”
“张家公子,我看你再放任下去,以后小婉就是别人叫的了。”谢国平期待能从张百新的神 情里观察出一些信息,促狭地调侃了一句。
张百新灌水的动作真的停顿了一下,但也只是一下,就又继续往喉咙里倒着。
“我身上还又伤口,等会我去医务室处理一下,他们两人的安保就先交给你了。”张百新用力地晃了晃水瓶,确保里面的水都倒进了喉咙,就揉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