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泥也没太多裂痕,江水一波一波地撞在防波水泥墩上只能溅起不少雪白的碎浪,再前进不了半分。
只是似乎江堤的左右两边,目力可及之处,都有一道围墙阻隔在远东市和江堤之间,要重新回到市里怕是还要想办法爬过这堵不算太矮的堤墙。
谢国平则早已从陈新手中接过了缆绳,拉近潜艇之后,取出了驾驶舱里的背包,此刻已经差不多把破了几个大洞的作战服穿戴完毕。
“前面不远有一个公园,有不少碎石滩,我们把潜艇藏那里”,谢国平手背搭在额头望了一下说道,又指了指相反的方向继续开口,“港口聚居地在那边,距离也不会太远,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到那。”
“要不然直接拖到港口去?”,陈新指了指还飘在江水中的潜水艇问道,谢国平所指的公园和港口根本是两个方向,他并想浪费时间在来回的路上。
谢国平却难得地摇了摇头说道,“现在港口到底什么情况,我们谁也不知道,而且潜艇没油了,万一有什么意外,我们就只能放弃它,这样风险太大。”
谢国平看着袖珍潜艇随着江浪沉浮,也是满怀感慨,这个“老家伙”差不多和他是同一年代出生,又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意外,这次又是靠它脱身出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