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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船上有些什么人,人们已经看得很清楚。
就两个人而已。
一个撑船的老翁,看起来很有一些年纪了,身形佝偻,短发雪白一片,穿着紫月时代很普通的韧草编织的衣裤,脸上布满了可怖的乱七八糟的伤痕,毁容毁得很彻底。
这是谁?在场如此多的大人物,没有人能够认出老翁的身份。
那船上的另外一个人呢?是一个老妇。
为什么说是老妇?因为从她笼着脸的面纱下露出的长发,已经一片花白了。
她戴着黑色的头纱,却穿着一袭白色的裙子,这裙子带着典型的光明洲十七世纪的特色,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贵妇。
除此之外,这老妇再没有任何特别的特征。所以,这一号人物又是谁?人们内心依旧一片茫然。
船到了残破的擂台下,停住了。
亏得那么大的风浪,这小船又没有抛锚,依旧在风浪中停得稳稳的。
此时来人也不说话,撑船的老翁似乎累了,坐在船头,有些呆滞的看着天空。
老妇戴着面纱,也看不出她的目光停留在哪里?
这是要做什么?没人知道。
人们在这怪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