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偿金,绝对足够让你倾家荡产。”
张小凡自然把后果往严重了说。
好处,也是放大了说。
两者形成鲜明对比,只要刘二狗不傻,自然就会知道该怎么选择。
“好好,我全听张上造的。这事可一定要求您帮我家做主哇!俺老刘给你磕头了。”刘二狗以前在张小凡面前,都是自称二狗叔。
现在张小凡的身份尊贵,他自然不敢再称长辈。
“要让我帮你,倒也不难,你得给我办一件事。”张小凡终于开始甩勾子。
“张上造请讲!便是掉脑袋的事,俺老刘也给你办妥!”刘二狗咬着牙,拍着胸膛道。
“本官要你办的事,就只是一件小事,远没有掉脑袋那么严重。马家后院那亩灵田的法阵令牌,你只需帮我弄到手一两个时辰就行了。不管你是用偷还是骗,又或者其它办法,都行。”
张小凡淡淡的说道。
他一直在观察着刘二狗的表情变化。
“就这件事?”刘二狗也是暗松一口气。
他想当然的认为,张小凡肯定想要潜入马家灵田偷药草。
“什么时候能给我办成?最好是今晚,因为我明早还要赶去县衙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