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在乎你,会连个名份也不给你?会让我们把你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带回去?他不过是想借着你怀孕之事让阿奕跟你那个弟弟分开……”
新月气得眼眶发红,泪水在打转。
“你们不要欺人太甚。”她咬着牙:“你们到底把我当成什么?”
“生产工具啰,你以为你还能是什么?”
新月心里一阵阵地抽痛。
她本就不擅于与人争辩,再加上刚生产不久元气伤,孩子突然被人抱走及苏谨的出现,还有那些冷言冷语的刺激,疲倦、屈辱、悲痛与绝望,犹如一记闷棍当头而下,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新月隐约听到有人说话,感觉像是穿过层层迷雾,她渐渐地醒了过来。
开眼,傅琛坐在床前。
“你回来了……”泪水一下子滚滚而落,她情绪溃决的哭倒在他怀里。“他们把我的孩子带走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哭得泣不成声,悲怆与绝望交织,声音嘶哑,一遍又一遍又说着把孩子还给她。
一股陌生的心疼从心尖涌过,傅琛将她搂得紧紧的,轻拍着她背后。
“放心,我会把孩子带回来。”
她身体虚弱,情绪波动大,傅琛让人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