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好,特别是我的脸能画的跟她一样,我的胸,我的下面能一样吗?你也不不知道,钮钴碌氏下面跟白虎似的,都没长几根毛,我这下面毛发浓密的跟森林似的,怎么比?”钮钴碌氏笑着道。

    木夕还是有些不满足现在也没办法了,只好笑道:“你那下面现在不也是刮去了毛毛,不过,光阴似箭,也不知道那位爷受不受用。”

    钮钴碌氏笑着点了点她手下得力助手的额头,她对现在这个身份很满意的,她可不想那么快又要换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