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冤枉的,但是在这样的时刻,为了安抚人心,就必须要抓住嫌疑人,城主已经累日未休了,大小姐还是不要为这种小事找城主为上。”
他不再说其它的话,拱拱袖子,告辞了。
他知道,以大小姐那么自私凉薄的性子,权衡利弊之后,会有让人满意的结论的。
北冥香君生气的砸了一下桌子,桌子被砸出一个裂痕,手也微微发痛。
她抱着手气愤不已,燕炀一是最适合她的男人了,越是有麻烦,她现在越不应该放弃,这样才能换得男人的真心。
她找到心腹小丫头:“你去,打听一下,燕炀一在哪里。”
燕炀一现在提到北冥香君就气得牙痒痒的,恨不能打死她。
早知道北冥康的女儿都是麻烦精,自己应该绕道而行的。
这下麻烦可大了。
罪名是杀了申公罴,申公罴比燕炀一官职可大多了,在军中杀了上司这个罪名,可是斩立决。
他现在活着,也是受罪。
被鞭打了无数下,他是把能交待的一个字不漏的都交待了,申公罴的东西十有八九都在北冥香君身上,他只是象征性的收了四五个箱子,就算是如此身上的青铜兽牌空间也被人搜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