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“折腾了一日,你也是累了,家里还有晟哥儿,早些回去歇着吧!”
说罢,便是摆了摆手,挣开了裴锦箬携着她的手,招手让素英过来,扶着她,便转身走了。
裴锦箬站在她身后,望着她的背影,攒紧了眉心,片刻后,才拎起裙角,转了身。
方才,那些锦衣卫的态度实在有些奇怪,她得去问问燕崇。
谁知,到了宫门口,却见马车早已侯着了,却没有见着燕崇,反倒是洛霖抱剑等在一边。
“公子临时有了要紧的公务,着属下送夫人回府。”
要紧的公务?莫不是,陛下让他查今日这桩事?
夜里,燕崇终于回来时,裴锦箬便是忍不住了,“怎么样?”
燕崇自来不会瞒她,知道她嘴严,告诉她也没有什么,偶尔,她还能给他惊喜,让他从全然不同的角度去破解难题。
“那鞠衣之上,被事先涂抹了类似于硝石的药粉,遇火则燃,且能助长火势。就是那火盆中的炭也是特制的,外面看着,与一般银霜炭无异,可内里却包裹着一样涂抹了那种药粉的炭,时间掐算得很准,皇舅舅将鞠衣扔进火里时,恰恰好,炭也烧到了里面。”
两相加在一处,火焰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