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过去时,神色间却多了一抹惊色。
“最后,少主让属下给夫人您带句话,天凉了,这凤京城中,风雪将至,怕是很冷,二公子要养伤,便莫要出门了。”
说罢,便已是顿了顿首,深深一拜。
裴锦箬正在看着地上的物件发呆时,他怕也是知道裴锦箬不乐意瞧见他,趁着那档口,人便已无声无息窜了出去。
绿枝她们没有听见她唤人,也不敢进来。
她眨了眨眼,醒过神来,终究是走将过去,俯身将那药瓶和另一样东西拾了起来,捧在手里细看了片刻,这才转身徐步进了内间。
转过落地罩,却见着本应该沉睡的燕崇不知在何时醒了过来,若有所思的模样,听得隔扇的“吱呀”声,这才转头往她看了过来。
裴锦箬没怎么惊讶,却很是无奈,“都听见了?”这人伤成了这样,还这般警觉,可见即便睡着时,这绷紧的心弦也未曾放松。
燕崇却还是稀松平常地笑着,朝她伸出了手。
裴锦箬心领神会,将手里的物件转头递给了他。
“我瞧过了,确实是真的。”
燕崇一边翻看着那个荷包,一边点头道,“确实是真的,这世上,能如你这般将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