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东北,还是西北,便无从得知了。
第三日,行到一半,下车略作整顿时,萧綦便有一个随从送了一封信过去。
裴锦箬挑开车帘望了出去,远远见得他看了信,嘴角勾起,似是笑了。
想必是个好消息,却是让裴锦箬心下一沉。对萧綦来说是好消息的,对她来说,便未必了。
她锁紧了眉,却见着萧綦好似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一般,蓦然扭头望了过来,而后……便是冲着她,别有深意地笑了,那笑里,带着些难言的恶意。
裴锦箬只觉得刹那间,浑身都起了栗,手一松,帘子垂落下来,遮挡住了萧綦的身影。
裴锦箬眉间的褶皱却几乎能够夹死蚊蝇,萧綦他方才那笑……是什么意思?
这一夜,他们还是落脚在了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客栈。
他们的马车径自进了客栈内院,隐约听得萧綦的随从对掌柜道,“只有一间上房也没有关系,统共便也只有爷和夫人两位主子,其他的都是下人,只要安顿好了爷和夫人,我们住一般的房,再不济就是大通铺也行,只要能有处歇夜便是了。”
“只是,我家爷和夫人喜欢清静,我们的人必然会严加看护,您看……”
裴锦箬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