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一句话,裴老太太反倒有些不敢相信了。
裴锦箬笑道,“祖母,你是个信佛的,最有佛缘。我外祖母前些日子还说,想寻个日子,往大相国寺去礼佛,想让我作陪。我想着,祖母在那大相国寺住了好几个月,想来对那里最是熟悉,倒不如我禀了外祖母,到时,也请了祖母一道。祖母倒是也可以与外祖母多说说话。”
裴老太太又惊又喜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裴锦箬失笑,“自然是真的。只是,这桩事还是暂且不要告诉父亲的好,若是没能成,倒是让他白欢喜一场。”
“好好好!这呀......就当我们祖孙二人的小秘密。”裴老太太终于欢喜地笑了开来,拍着裴锦箬的手,瞧着她,眼中慢慢漫出满满的欢喜和慈爱来,瞧着裴锦箬,只觉得怎么看都怎么可心,“你呀,倒真是个懂事的孩子。”
“祖母放心,我回头便给外祖母去信,将事情定好了,再来回禀祖母。”
“祖母知道你的心,这件事,你尽力便好。”
裴老太太这一生,也算不上好过,年轻时,因着内宅的那些糟心事儿,没有少受磋磨,前后也生了三个儿女,最后,却只存下了裴世钦这么一个。
裴世钦倒是有才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