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来这一趟,本就是冲着葛老夫人来的,听罢,倒是从善如流,随着葛嬷嬷进了山门。
山门内,是一片空地,只植了那几棵杉树,共七棵,按着北斗七星的位置来植,如今,已逾多年,那棵棵的枝干都有一人合抱那么粗。葛老夫人正被几个丫鬟簇拥着,在那树下转悠,不时抬头望头顶如盖的树冠,高耸入云的树梢,面上始终笑意潺潺。
“外祖母。”裴锦箬脆声喊道。
葛老夫人转过头来,见得两人,便也迎了上来。
“亲家,多年不见,可还安好?”两个老人家四目相对,那经年累月、经历世事积淀下来的,不只有睿智,也有抹不去的伤痛。两个老人家的目光都有些复杂。
半晌后,葛老夫人这才讷讷点了个头道,“好!都好!为了孩子们,再难,也得撑着不是?”说话间,已是将裴锦箬拉到了身边,轻拍着她的手,意有所指。
裴老太太也顺着将目光落到了裴锦箬身上,眼中复杂,终是也点了点头,“是啊!为了孩子们,咱们也得撑着。都是为人尊长,为人父母之心,老姐姐与我,都是再明白不过的了。”
这话里,自然是有话。她们两人都是心知肚明。
葛老夫人从袁婧竹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