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位宁老学士在前朝朝政腐败之后,便是辞了官,不问政事,能教季舒玄一场,也是缘分。
前年,宁老学士便回乡去了,说是要去回归故里,不定还回不回来。又因为季舒玄也入了博文馆,这才耽搁了举业。
裴家父子几个都说,他哪怕当下乡试,也应该不成问题,但季舒玄却稳得住得很,只说,自己尚有不足,待到准备充分,来年再试也是一样。
因着他这“稳”,裴世钦私底下不由慨叹道,此子非池中之物。
裴锦箬听罢,不由笑了,可不是么?前世在凤京城中,让人闻风丧胆,传说能止小儿夜啼的季大人自然不是池中之物。
只是,今世,季舒玄的命运已经改变,想必,是不会再走前世的老路了。
倒是奇特的是,反倒是燕崇入了锦衣卫。只是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管北镇抚司的事儿。
想起燕崇,他好似离京已经许久了,倒是不知如今在何处。
千里之外的秭归县城,燕崇鼻尖发痒,猝不及防,大大地“阿嚏”了一声,引得屋内众人皆是扭头看了过来。
连着下了十几天的雨,这南方的深秋,冷得好似冬日提早降临一般,冷都还是其次,就是这雨,淅淅沥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