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这一句,却又是踌躇,等到裴锦箬皱眉看过来时,她才一咬牙道,“那日之事……多谢你,没有往外说。”
事实上,她忐忑了几日,也偷偷观察了几日,等到确定了裴锦箬确实守口如瓶时,这才有了今日偷偷将她叫出来说话的事儿。
裴锦箬自然也猜到她要说的是这件事,“卢五姑娘放心,那日,我什么也没有瞧见,自然无话可说。卢五姑娘往后,也莫要再对我说什么谢,我并没有做什么,值得你谢的事儿。”
裴锦箬的目光清澈澄亮,这让卢月龄彻底松下了心弦,望着裴锦箬时,终于悄悄牵起了嘴角,“琴音,心音。我该知道的,能弹出那样琴声的人,必是品性高洁。”
“卢五姑娘谬赞了,我不过是自私之人,事不关己,更不想平白惹了麻烦罢了。卢五姑娘的话想必是说完了,那……我便先回去了。”说罢,朝着卢月龄一点头,便是扭身走了。
卢月龄在她身后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裴锦箬本来以为,这段插曲便就此过去了。
谁知,第二日清早到时,却见桌上放着一个食盒,抬头,便瞧见了卢月龄的笑容。
“这是广福记这个月新出的糕点,你尝尝可还好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