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正名,毕竟,裴锦桓也好,裴锦枫也罢,一个是袁婧竹养在名下的,一个是袁婧竹生的,若是因着一些陈年旧事,导致父子之间生了嫌隙,那就太不划算了。
裴锦枫却并未回答,反倒是问道,“阿姐,昨夜,你与父亲说的那些话,可都是真的吗?”
裴锦枫问的,自然是袁婧竹的死因,裴锦箬目光闪闪,裴锦枫既然这么问,看来,昨夜,她父亲果然说了不少。她嘴角勾了勾,“枫哥儿,这些内宅阴私之事,你一个男儿家,还是莫要太过沾染得好。你我没了母亲,没关系,如今,有阿姐护着你。你看,阿姐如今,不也为母亲报了仇吗?往后,没了孟姨娘,咱们在裴府,总算可以舒心畅意地活着了,哪怕是为着这一点,我挨那一巴掌,便是值得。”
“其实,我是信阿姐的。阿姐无论如何也不会拿母亲的死因来胡说,我只是没有想到......”没有想到,自己的生母竟是去的这么惨,而自己一直敬重有加的父亲,居然是个这样凉薄冷血之人。孟姨娘不过一介妾室,居然敢明目张胆地谋害主母,甚至无惧于母亲身后的英国公府,还不就是仗着父亲的宠爱,有恃无恐吗?裴锦枫昨夜辗转反侧了一夜,却没有办法不对裴世钦生出怨怼来。
“孟姨娘胆大心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