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稀罕他救,显然已是来不及了吧?
她那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像是取悦了燕崇一般,引得他低低笑了两声,又复牵住了她的手,“走吧!再晚,这热闹便真是看不上了。”
裴锦箬被他拉着向前,黑暗中,触感便显得格外敏锐,他的手,好似比方才冷了许多。为了什么?
裴锦箬忍不住多想。
下一刻,却觉得他握住她的手一僵,她抬起头,见他不知何时停下了步子,而背脊亦是悄悄僵直,像是一把绷紧了弓弦,蓄势待发的弓。
“怎么了?”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,低声问道。
“嘘!”他朝她比了个禁声的动作,一只手,却已绕到了腰间。
裴锦箬顺着他的手望去,这才瞧见他腰上悬着一把短剑,而他此时的手,正握在那短剑的剑柄之上。
握住她的掌心,有些汗湿,却没有松开,一双眸子恍若鹰隼,锐利地在暗夜中扫射。
“跑!”倏然,耳畔低低一声,他拉了她,便是朝着暗夜中的某一个方向,疾步跑去。
裴锦箬再迟钝,也知道事情不对劲,奈何,除了跟着他跑,她别无选择。
哪怕如此,被燕崇扑倒在地上,看着就钉在她身前不过